|
中国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凯歌行进中。步入以人为本的协调、健康、可持续的科学发展的康庄大道。小康社会,既是千百年来中华民族对于美好生活的期冀与寄托,又是现代世界各国由落后走向发达的必经阶段。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前提与结果,都是为了人的全面自由发展。人的全面自由发展是人类进步的最高目标,也是共产主义理想的本质规定性.当代大学生作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生力军和栋梁,其主流是积极、健康的。同时,也存在着一些不容忽视的消极方面,距离人的全面发展的崇高境界还有很大的差距。其主要症结就在于人格异化。当代大学生的人格异化问题表现得十分突出,如“马加爵”等一系列引发全社会关注的恶性事件,导致大学生精神家园失衡,进而影响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伟大历史进程。如果不给予以高度重视、采取切实措施加以解决,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宏伟目标不但要受到迟滞,而且人的全面自由发展的远大理想也将受到扭曲。因而,重视、解决大学生人格异化问题是一项全局性、战略性的任务,首先是高校思想品德教育的重要任务。<br>
一、社会转型与大学生人格异化表现<br>
大学时代是大学生人格养成的关键阶段,是青年社会化体现于人格生成的统一阶段,是健康、积极、正常人格与异化、消极、缺陷人格在形成中的分水岭。异化、特别是人格异化是入在成长过程中必然要面对的一个客观现实存在物。当代中国处在史无前例的全面的社会转型进程中,经济形态由农业经济向工业经济、工业经济向知识经济的复合性转型,文化形态上由传统性形态向现代性形态、乃至后现代形态的整合性转型,人们的精神世界与物质世界同样呈现出多样化形态,市场经济不仅体现为物质形态,也表现为制度建构,更深层次地塑造人们的精神世界。物质对人的异化倾向也不容忽视。大学生人格异化是异化的人的样态,有这样几种主要表现形态:
1.无能为力倾向的主体意识异化。大学生在改革开放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里。生活在“天之骄子”的光环中,随着市场取向的社会转型全方位推进,昨日的“天骄”变成激烈市场竞争中不具有天赋优势的普通一员,巨大的心理落差,导致相当一部分大学生,感到个人的命运不是由自己控制,而是由各种外力、命运、运气、机遇和环境等外在因素掌握。据最新资料显示,在京部分大学生中进行的就业取向调查中,其中认为家庭背景、社会关系比个人能力更重要的,占被调查人数的64.45%;而认为个人能力是最重要的,仅占11.55%,另有24%认为关系与能力同等重要。这一结果显示,近90%的大学生认为家庭背景、社会关系比个人能力更重要,或同样重要。能力是一个人主体性的直观外在化体现,而诸如家庭背景、社会关系等则是一个人生活的他在性网络。如果这些因素在职业选择中压倒了能力,就意味着个人的主体性被外部存在物异化了。由于全面的社会转型在某些局部客观存在着某些目标取向与实施步骤的脱序现象,随着大学毕业生就业制度改革和劳动人事制度改革,大学生就业已经进入到就业机制市场化、就业渠道多元化、就业服务网络化,就业取向多样化的新阶段。职业理想与就业现实两者客观差距,对于大学毕业生、特别是在校大学生的主观影响与心理示范效应,在很大程度上对相当数量的学生产生了潜移默化的人格异化。其主要表现,就是自我设定与社会评价、择业设计与就业选择、专业特长与就业需要、知识优势与经验匮乏等反差,使得强势的外在化导向内化为大学生的人格建构的取向,从而导致强化大学生的人格异化倾向。职业选择的非主体性意识压倒了主体自主选择,必然地异化主体意识,一旦无能为力的异化了的主体意识形成,非但不易从根本上改变,反而会更加强化,使主体在无能为力中消极让渡给强势(尽管可能并不是现实的,而只是心理的投影)外在主宰。从而,导致行为上的异化取向。<br>
2.人我疏离的行为取向。异化不是从来就有的,也不是一经产生、就永远存在下去的,异化是特定历史发展阶段的特定现象。人格异化亦然。人格异化的显象性表现,就是行为取向的异化。应当说,当代大学生虽褪去了“天之骄子”的光环,但仍是社会各阶层中对新知识、新事物、新时尚最为敏感的群落,也是社会走向、社会风气的风向标。由高度集中统一的计划经济体制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全面的社会转型,是一场深刻的、触及方方面面的、全方位的物质、制度、精神的根本性变革。从文明维度来看,就是由前现代向现代性、乃至后现代的文明跃迁与文明革新。只有在这样一种伟大的进程中,才会出现现代语境意义上的“异化”与“人格异化”。异化的出现,是随着以工业化为物质载体、以启蒙运动为文化标志的现代性文明的形成而产生的。异化是人的主体性觉醒之后,对于客观、外在事物对于人的主体性的支配,与控制的自我认知,是主体的自觉,是克服异化的精神前提。在前现代的蒙昧与专制时期,人无现代主体性可言,也就无所谓异化,更无所谓人格异化。人格异化的行为体现,是现代文明的命题。人我疏离是人格异化的行为取向。西方精神分析学派的鼻祖弗洛伊德认为,人我疏离是人格中有意识的力量与无意识的力量之间分裂的表现。他的学生弗落姆则认为,人我琉离是现代文明不能实现人性中的创造潜力的必然结果。以萨特为代表的存在主义者则认为,“他人即是地狱”,人我疏离是在一个失去目的、失去意义的世界中人存在的自身状态。<br>
在“马加爵案件”中,人我疏离的异化的行为取向以令人发指的极端形式,鲜血淋漓地展现在世人面前。人们在震惊之余,不禁反思,马加爵作为一名学业不错的生命科学院的大学生,居然对于他人的生命毫不怜惜。马加爵的人格异化已经达到了极端的顶点,一场学友间的游戏、称不上冲突的牌桌争执,就足以使他毫无顾及地挥起了屠戮生命的凶器,马加爵承认是人格异化达到极端的程度导致其杀人。(《中国青年报》2004年6月20日第2版。)“马加爵案件”以极端的方式,展现了人格异化的为害有多么惨重。同时,也应看到人格异化是马加爵走向深渊的自身因素,也是人我疏离的异化行为取向的精神基础。因此,必然对于人格异化及其极端的行为化表现,进行及时、必要的矫治,否则,贻害社会、贻患后世。马加爵自己承认,他的人格异化表现在缺乏信念、责任、理想、宽容和
|